“这葡萄滋味如此醇厚,清凉之感又直透肺腑,真不知是如何酿出来的!”
张翔瑜小心地也品了一口,提醒道:
“你慢些喝,仔细品。这一壶,可是要价十贯足钱呢!”
“十贯算什么?”
杨旭又笑道。
“你张翔瑜堂堂翰林待诏,一幅画作价值千贯,还吝啬这点酒钱不成?”
说着,他放下酒杯,转而问道:
“说正经的,翔瑜,你觉得今日那间‘清润宝阁’,如何?”
张翔瑜沉吟片刻,道:
“单以画技论,确是惊才绝艳,前所未见。
人物神态、光影色彩,皆远超当下画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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