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没法直接接触到儿子,也只能用这种办法关心孩子了。
娘俩又絮叨了一阵,随着张永春的再见说完熄灭了火堆,画面便消失了。
张永春系好腰带,长舒一口气。
走出门外,对门口正在玩弄裙带的何诗菱道:
“去通知伙计,把我准备的那两幅新画挂出去,招牌也亮出来,准备开门‘迎客’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何诗菱领命而去。
翌日清晨,又是一个大太阳天。
早晨一起床,马少波便心痒难耐起来。
昨晚的画拿回家都没捂热乎就到了老爹的房里,顿时让他更加怀念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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