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地今日竟会问出这等近乎于乡野村夫臆测的问题?
这实在不似你平日的治学风格啊!”
安致远被他说得老脸微红,心说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是看看的吧。
毕竟在这年头的大周,文人冶经可是很重要的,要万分正经。
没办法,他只得含糊地解释道:
“东河兄见谅,并非我突发奇想。
实在是近日偶见一部野籍,其中对此事描绘得栩栩如生,如同亲见,故而心生疑惑,特来向你这位方家求证。”
“野籍?”
陆淮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带着史学家特有的刚直与不容置疑。
“我说秉德,治学当以正史为圭臬,那些街谈巷语、道听途说的野史演义,如何能当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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