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康略一犹豫,还是拱手道:
“先生明鉴。学生…学生还想再告假一日。”
“哦?”
安致远微微皱眉。
“又是为何?莫非还想再去搏那百贯赏格?”
说到这,他语气中已带上了为人师长的严厉。
“学生不敢!”
陈德康吓得一激灵,连忙解释。
“学生是想将昨日赢得的那些赏钱,送回家里去。
只因父母年迈,家境贫寒,有了这些钱,也能稍解燃眉之急,让二老宽心几日。
但是路途较远,一日内恐难往返,因此学生前来告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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