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所行之事,隐瞒病情、报假诳语,此为一错,当罚。
但你来此搏戏,若只为调剂课业之枯燥,或为智趣之博弈,而非沉溺财货、不可自拔。
故其本身,并非什么十恶不赦之罪。
甚至…”
说着,他瞥了一眼桌上那设计精巧的卡牌。
“此‘斗三国’搏戏,能引人援引经典,思索策谋,倒也别有一番意趣,并非寻常赌坊那般全然是害人之物。”
陈德康听得目瞪口呆,他万万没想到师长们竟是如此开明。
而安致远话锋一转,语气又严肃起来:
“然,我等不怪你搏戏,却要怪你另一件事!
那便是你太过急躁,急于求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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