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致远看着他这副模样,听着他坦诚家境贫寒而起的贪念,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叹息。
是啊,若是旁人说这话,他还觉得是搪塞,可是陈德康说,那真的是没什么好怀疑的。
他身上那身澜衫自从进院以来就没买过新的,因此从来都是自己手洗。
哪怕冬日寒冷也不愿意浆洗,生怕将这衣服洗脆了不能穿了。
想到这里,他沉声问道:“你既知错,那我问你,你可知你真正错在何处?”
陈德康以为师长定要斥责他赌博恶行,赶紧伏地颤声道:
“学生错在不该欺瞒师长,报假诳语;
更错在不该沉溺于此等搏戏耍子,玩物丧志,荒废学业…
学生实在是有负师长教诲,有负父母期望…”
然而,他话音刚落,一旁的杨旭却缓缓开口了。
而杨旭的语气竟出乎意料的平和,带着一种输了好多局看透人生的淡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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