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远,我看你神情不对,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
莫非是课业上……”
众所周知,君子食不言寝不语。
但是那是君子,他们自认还不算是真正的君子,所以该唠嗑唠嗑也不耽误。
而安致远则是叹了口气,也不再掩饰,忧心忡忡地道:
“不瞒明远兄,我是在担心我一个学生,陈德康。”
“陈德康?”
杨旭对这个名字顿时一激灵。
“我记得他,学问扎实,课业用工,为人也勤俭,是个好苗子。他怎么了?”
“正是他。”
安致远眉头紧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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