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。
臣父母本是北国边民,然心向王化,深知天下正统,唯在我大周。
当年也是历尽千辛万苦,方才南逃归国。
可惜途中遭遇灾祸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后来我孤身流落至蓟州,幸得一位贤惠女子不弃,招为夫婿,才算有了落脚之地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“羞愧”之色:
“至于官职,臣曾于捧日军中任虞候一职。
只是臣实在惶恐,臣这捧日军虞候一职,并非正途而来。
是在乃是……乃是从一贪赃枉法的污吏手中,花费金银买来的……”
此言一出,旁边侍立的沐亭眉头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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