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少波一愣。
马震源面不改色,淡淡道:
“此物虽是白得,却也非凡品,恐你年少,心性不定,沉溺外物,耽误了学业功课。
为父暂且替你保管。专心读书,才是正理。”
说罢,也不看儿子瞬间垮下来的脸,拿着画匣,步履沉稳地走了出去。
留下马少波对着空荡荡的桌子,张着嘴,一脸肉痛却不敢言语。
而马震源拿着这张画回到了自己屋里,看着打开画看了看,随后大手一挥。
“把墙上那张辣眼的梅花给我摘下来!”
“换上这个!”
他武人出身,最烦那些花花草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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