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也急得直跺脚,拉住年京夜的衣袖:
“京夜!你不能走啊!
不说咱们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,你走了,这班子可就真散了!”
但年京夜本就去意已决,心中已被那“天下第一戏法”和“伎官出身”填满,岂是这小小戏班能留住的?
见过天的鹰,就熬不熟了!
他轻轻挣脱班主的手,语气淡漠:
“班主,嫂子,人往高处走。
愿班子生意兴隆,就此再见。”
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跟着王墩子重新上了马车,留下班主夫妇在原地悔恨交加。
“都怪你!眼皮子浅的东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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