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房内,虽然只有俩人,但是气氛却有些微妙。
年京夜垂手而立,眼观鼻,鼻观心,心观皮燕子。
张永春打量了这个蔡小达举荐的,名字很搞的戏法艺人片刻,率先开口。
他语气平淡,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:
“年京夜,可知本官为何找你来此?”
年京夜心说我上哪知道去,但是头却垂得更低,声音恭敬无比:
“大人唤小的来,定然有大人的道理。
小的只管听候吩咐,至于缘由,大人若不说,小的不敢妄自揣测。”
哎呀,要不咋说撂地的都有本事呢,这嘴说话就是好听。
张永春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赞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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