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那军汉猛地睁开眼,目光锐利如刀,扫了他一眼:
“收起你那点心思。咱不缺你那三瓜两枣的孝敬。
老实坐着,到了自有分晓。”
很显然,眼前这汉子也是见过血杀过人的,加上他也年轻,目光就跟素了十好几年的改造犯一样。
年京夜被那目光一扫,顿时噤若寒蝉,赶紧把手缩了回来,彻底闭嘴了。
可心里却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,各种不好的念头纷至沓来。
他悄悄竖起耳朵,想通过外面的声音判断路径和方位。
然而,他发现这马车行驶起来异常平稳,几乎听不到车轮的噪音,窗外的市井喧嚣也变得极其模糊沉闷。
这马车的隔音竟好得惊人!
年京夜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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