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可就在刚才,小姐又开始浑身滚烫,打起摆子!
比之前更厉害!而且……而且嘴角也开始溃烂流脓了!
奴婢摸着小姐的手,像烙铁一样!”
上官彦眼前一黑,扶住门框才站稳,声音发颤:
“鲁御医呢?请了吗?”
他是个疼儿女的,不然也不能把孀居的孩子接回家养活。
而青鸢泣不成声:“请……请了,刚走。
鲁御医他,他还说……”
“他说什么?!”
上官彦厉声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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