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草,还有以势压人,太典了!
福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脸都白了。
张永春闻言,脸上的笑容一收。
人家都这样说话,你还笑,那就是彻底当舔狗了。
他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无波:
“好,好。既然方丈大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那本官便依大师之言,收回便是。
福通禅师,劳烦你将袈裟取下,物归原主吧。”
他伸出手,目光平静地看着福通。
福通顿时如丧考妣,手都抖了,但在张永春和福安双重目光下,只得哆哆嗦嗦地开始解那袈裟的系带。
当然,对于福通来说,就是真死了爹妈他都没这么心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