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眼前的檀越目光如电，扫过那喧闹的院落门扉。
吓得觉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赶紧低头合十，连称“罪过罪过，小僧失言了”。
张永春阴沉着脸穿过这片乌烟瘴气的“商业区”，总算来到了相对清静的罗汉殿区域。
眼前的罗汉殿殿宇巍峨，但殿门前却显得格外冷清，连个上香的香炉都看不到。
张永春指着空荡荡的殿前空地，问道：
“这罗汉殿前，为何连个香炉都没有？让信众如何礼拜？”
后世但凡是个庙，庙里只要有个殿，你别管贡的是啥，都得摆个香炉，哪怕阎王殿都不能免俗，毕竟是要卖香的。
而大相国寺很显然没这么干过，张永春的话甚至让觉定都愣了一下，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，理所当然地答道：
“檀越，这是罗汉殿啊。寻常信众要烧香祈福，都是去观音殿或者大雄宝殿。
罗汉尊者……主要是护法，看看就好，很少有人专门来上香的。摆了香炉也是闲置。”
张永春点了点头，转身正要迈步进入殿内看个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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