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檀越请看,这便是本寺的镇寺天王,历经数百年风霜,依旧神威凛凛……”
“神威凛凛?”
张永春毫不客气地嗤笑道,指着天王像身上大片剥落、露出泥胎的部位,尤其是那几乎看不出原色的“金甲”,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满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护法天王?
既然是护法,那么他们身上的金甲何在?
这斑驳陆离,泥胎毕露的样子,何来半分庄严威仪?”
都不用说大庙里的四大天王了,在后世随便找个小庙,里面的天王像都比这个霸气的多。
觉定额角见汗,连忙解释:
“檀越明鉴,这四尊天王像年代久远,日日在此风吹日晒雨淋,纵然是金甲也难免有所磨损。
而寺中也曾想过修缮,只是这金漆耗费甚巨,且”
他一时语塞,总不能说寺里觉得把钱花在这“门面”上不如放进库房更实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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