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的福诚惊魂未定,一股邪火直冲顶门。
嘎吱一声从榻上坐起来,不去管那眼睁睁从月牙恢复成直板的床榻,他猛地拉开房门,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因惊吓和愤怒涨成了猪肝色。
对着门外手足无措的知客僧劈头盖脸就骂:
“作死啊!慌慌张张的,赶着去投胎吗?!
何事惊扰我,若说不出个一二三,今日便叫了你师兄来抢你舂实了!?!”
要不怎么说吃得多的人吐得也多呢,福诚这一顿废话,那唾沫星子几乎喷了知客僧一脸。
最后那句恐怖的威胁把知客僧吓得一缩脖子,结结巴巴地道:
“师、师叔息怒!
是山门外来了位年轻公子,衣着华贵,气度不凡,还带着两车东西……
他、他指名要师叔您……出去迎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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