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皱眉,这话可不太好听啊:
“施主此言何意?
贫僧虽在空门,亦知人间疾苦,何来不知肮脏倾轧?”
“大师所见之疾苦,多为天灾人祸,百姓流离。”
此时,张永春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切身的痛感,宛如拉拉链夹到了香蕉皮一样。
“而我所言之肮脏,却是人心之贪,权势之恶,盘剥之狠毒!
大师可知,我这药,这制药之法,并非凭空得来?
它乃是我家祖上,历经数代,呕心沥血钻研所得!”
张永春的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陷入了沉重的回忆:
“大师,实不相瞒,我家祖上,并非军户。
曾祖之时,亦是悬壶济世之家,在北地也曾开有一间偌大的‘仁安堂’医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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