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彦和衣躺下,拉过锦缎被子盖上。
身下的床板一翻身都咯吱直响,还硬邦邦的,完全没法和自己的软榻相比。
但是奇怪的是,虽环境简陋,可听着窗外隐隐传来的、低沉而平和的诵经声,反而有些格外的舒服。
白噪音这东西基本上在过去是个宗教就会用,不只是佛教,基督教的唱诗班,道教的斋醮都是类似的东西。
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,竟让他连日来的焦灼忧虑渐渐平复。
不知不觉间,上官彦便沉沉睡去,今夜竟然是一夜无梦。
天色蒙蒙亮时,晨光透过精致的窗棂,洒进上官彦昨夜临时下榻的花厅偏房。
听着外面的梆子声,他才猛地惊醒,第一反应就是侧耳倾听。
此事,昨夜那持续不断、低沉而平和的诵经声已经消失了,只余下清晨庭院中清脆的鸟鸣。
“来人!”
上官彦立刻坐起身,声音带着一丝宿夜未消的沙哑和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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