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檀越您远道押粮进京,公务在身,想必在馆驿之中诸多不便,连个清净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吧?”
他顿了顿,目光“恳切”地看着张永春,仿佛在为他着想一样:“贫僧不才,在南门大街恰好有一处闲置的宅院。
地方虽不甚宽大,但胜在清幽雅致,一应家什俱全,还有几个粗使的下人可以听用。
若檀越不嫌弃,贫僧愿将此宅奉上,权作檀越在京中的落脚之处。”
说着,他行了个佛礼,似乎又恢复了当初那道貌岸然的样子。
“也省得您带着如此重宝,往来馆驿那等龙蛇混杂之地,徒增风险啊!”
说着,他立刻朝侍立在门边、依旧处于震撼中的小沙弥觉明吩咐道:
“觉明!去!把我内室紫檀匣子里那个黄花梨木盒取来!快!”
小沙弥如梦初醒,连忙应声,小跑着进了内室。
很快,他又捧出一个一尺见方、雕工颇为精美的黄花梨木盒,恭敬地递给福通。
福通接过木盒,手指在盒面上摩挲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,但旋即被更炽热的贪婪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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