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不易。途中还遇上了几股不开眼的水匪,想打漕粮的主意。”
“水匪?!”
福通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和关切的神情。
“那可真是凶险万分!
不知张虞候是如何处置的?
可曾将其擒获送交官府法办?
我佛慈悲,若能劝其放下屠刀,亦是功德一件。”
张永春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那香浓的油茶。
这老登开始给自己下套了。
他放下茶盏,语气轻描淡写,就跟学校春天免费发放的板蓝根一样清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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