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浑身一震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眼中涌上深切的悲伤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用干涩的声音缓缓道:
“施主慧眼。
庙破之时,僧众星散。那日清晨,贫僧醒来,却发现方丈也不知所踪。”
他艰难地说出最后两个字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一滴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滑过他枯槁的脸颊,滴落在破旧的僧衣上。
这和尚也不容易,连老和尚都受不了了,他还在坚持,真是个执拗人。
但是,这对他来说,可是好事。
张永春看着了尘脸上的泪痕和深切的悲痛,非但没有安慰,反而轻轻笑了:
“既然如此,大师,从现在起,你便是陈州般若院唯一的衣钵传人!
你肩上的担子,不是回去收拾残垣断壁,而是要将般若院普度众生的精神传播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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