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相国寺更是皇家寺院,声名显赫。
贫僧一介野狐禅,来自破败小庙,何德何能在此地,弘扬佛法?”
了尘说到这,他又想起白天在大相国寺受到的冷遇,语气顿时苦涩的如同被发了好人卡一样。
张永春收敛笑容,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,好像看见了猫看见了耗子,狗看见了烧鸡:
“这汴梁城内,刹庙虽多,未必皆是清净道场;
高僧虽众,也未必个个都是真修行的和尚!
汴梁繁华之下,人心浮躁,利欲熏心者众,正需要大师这等心系黎民、持戒精严、真正懂得‘众生平等’、‘慈悲为怀’真谛的真和尚,来弘扬正信,点醒迷途!”
说着,他站起身来,看着了尘,面容激动。
“大师在陈州能舍庙产救饥民,这份‘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’的大慈悲心,岂是那些只知在功德簿上斤斤计较、在法会上争奇斗艳的‘高僧’可比?”
就现在张永春的表情,但凡只要不知道他是啥人,都以为他真要泽被苍生呢。
更别说他这番义正言辞都能做报告的话,字字如锤,敲在了尘的心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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