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砂锅炖!
这位爷是贵客,伺候好了,指不定以后还能有生意!”
前厅,三人重新落座。张永春端起粗瓷碗喝了一口寡淡的茶水,看似随意地问李浮光:
“方才那老板说‘足数钱’?怎么,这当十钱,还有不足数的说法?”
李浮光嘿嘿一笑,带着市井的油滑解释道:
“虞候您久在边镇,有所不知。
这当十钱啊,分两种。”
漕运司,排岸司,这种水衙门接触钱自然不少,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这第一种是开国后不久铸的那批,铜色发青发暗,含铜不足,铸得也粗糙。
那时候说是‘当十’,可市面上大家伙儿心里都清楚,它也就值个四五文,顶天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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