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贵人,可能不知道,京里已经欠了咱们厢军弟兄们整整半年的饷银了!”
蔡小达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。
“这饷银,上面总有理由,今日里说国库空虚,明日说漕粮未至,后日说军资挪作他用,可弟兄们要吃饭啊!
还有家里老小要活命啊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麻木的无奈:
“您是不知道外面州县的厢军兄弟有多惨!
好些地方,连基本的粮秣都供不上!
饱饭?那都是奢望!
我手下就有从京东路调来的兄弟,他说他们那儿,一天就两顿稀粥,饿得操练时都有人晕倒!
那才叫……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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