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虞候在福兰镇可能算是个官,但是汴京城里,他这样的人没有八十也有一百。
至于捧日军这个身份就更不至于了,五军都督府都在这里,五大禁军满地都是。
自己又不认识他,又没出示自己的身份牌,为何会被如此礼待?
从他刚才那懒散的样子来看,也不像是个讲究礼貌待人真诚待客的啊!
心里先种下了一颗种子,张永春便随口问道:
“本官这些随行的兵丁……”
驿官立刻接口,笑容满面:
“张虞候尽可放心!
您东院旁边就有一排宽敞的通铺,专给各位随行的军爷歇脚!
别说您这几十位,就是再来一队,也睡得下!
至于行囊,都由您自行管理,我等绝不执手,保管妥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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