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春的官船队,连带着马鸢邈等人一溜鱼贯而入,驶入城内水道。
而直到最后一艘船消失在闸门内,屈万亭才直起腰,长长地、无声地吁出一口浊气,后背的官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
旁边那个小闸官又凑了过来,满脸不解:
“头儿?您今天转性了?
那可是官船啊!
按规矩也得交一半入城捐呢!
您怎么一文钱没收就放他们进去了?还那么客气?”
他实在想不通,对商贾窑姐这些有好处收,尚且都铁面无私的头儿,怎么对官船这一毛钱都没掏的主如此“大方”。
大家虽然都是朝廷吏员,但是你是北地蛮子,我是都城的老爷,你算个der啊!
屈万亭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心有余悸地瞪了小闸官一眼,压低了声音,带着后怕的颤抖:
“你懂个屁!眼睛长裤裆里了?没看见那船帮子上粘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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