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悲凉:
“就只能趁着夜深人静,找个木盆,把刚出生的娃儿放进去,顺着城里那些排脏水的暗渠流出去。
因此,那水渠长此以往,也就是‘流子渠’了。
漂出来。是生是死,全看老天爷开不开眼,看龙王爷收不收。”
“这些水耗子……”
老船把头说到这又指了指水寨。
“他们有时在流子渠出口附近活动,要是运气好,碰见那木盆还没沉,里面的娃儿还有口气儿,就捞上来。”
张永春身上一寒,想起了李家洼的惨状,声音顿时狠厉起来。
“捞上来作甚,吃么!”
老船把头赶紧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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