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拱手请问:
“末将愚钝,还请山长明示。”
叶肆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捋着长须,目光深邃地看向张永春,抛出两个问题:
“张虞候,你……可曾‘冶经’?”
张永春坦然摇头:
“末将行伍出身,于经学一道,涉猎甚浅,实不曾‘冶经’。”
当然,如果那本大作《提乾摄经》也算经,那他试试是冶经过的。
而且还不止一回。
叶肆点点头,又问:“那……可曾‘学典’?”
张永春依旧坦诚:
“家中薄有资财,幼时曾延请西席教授些识字明理、算术记账的本事,于朝廷典章律令,实未系统研习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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