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鹏看着张永春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门房里一脸傲慢的王叔,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无奈,只得喏喏应了声。
他又能怎么办呢。
一边是书院的塾丁,一边是自己的恩人。
他只能低着头快步走进书院,回自己那间狭小清冷的宿舍去了。
还好,这卫州书院前身是当年柴王爷灭佛时的一座大寺庙。
因此房间颇多,他也能分到一个单间居住。
回到宿舍,陈鹏小心翼翼地取出怀里的劣质灰墨,倒了些清水在粗糙的砚台上,认真地磨了起来。
墨色灰暗,气味也不好闻,但他磨得很专注。
然后他摊开借来的、已经卷边的书卷,开始一笔一划地抄录起来。
时间在笔尖沙沙声中流逝,一个多时辰过去了,他沉浸在书卷中,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扰。
突然,一阵急促慌乱、几乎是用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他宿舍门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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