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确实是自己救了他,这礼受的心安理得。
同时又伸手虚扶了一下,语气随意中带着点真诚:
“举手之劳,当不得救命之恩。醒了就好。”
他墨镜后的目光打量着陈鹏。
“这位郎君,我管你身上儒衫裹身,不似是灾民。
你是哪里人?怎会饿晕在这官道旁?”
陈鹏身上这身儒衫虽然看着跟老小区的防盗门一样,上上下下全都是小广告一样的补丁,但是看得出来,是用心洗过的。
而且补丁也是细细的选了差不多的颜色用心补起来的,可以看出来这不是个落难之人。
而陈鹏脸上泛起窘迫的红晕,低声答道:
“回恩公,学生乃是卫州本地人士,家在城西三十里外的陈家坳。如今在卫州书院进学。
今日,今日学生本是进城买墨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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