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晌午,阳光带着一丝慵懒。
和大名府比起来,卫州城虽然不算富裕,但毕竟也是穿流之地。
这官道旁倒也热闹,此时正支着几个简陋的摊子。
炊饼摊前热气腾腾,麦香混着一旁烤烧饼锅子中,那芝麻的焦香弥漫开来,勾得人肚肠咕咕作响。
陈鹏站在离炊饼摊几步远的地方,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儒衫在微风中显得格外单薄。
他瘦得厉害,颧骨突出,脸色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。
要是放在现代,属于不管随便出现在哪个街头都能让扶贫办倒吸一口凉气那种。
而此时,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摊子上那黄澄澄、暄软诱人的炊饼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。
他咽下了一口又一口唾沫。
腹中空空如也的绞痛感一阵阵传来,提醒着他从昨晚到现在粒米未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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