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晨曦尚未完全驱散秋夜的寒意。
杜奎家的土房里里,杜奎娘挣扎着坐起身,惊讶地看着儿子坐在一旁。
此时,他正小心翼翼地将那床厚实暖和的、印着xxx二院,张永春老娘从学校那边接收过来的二手棉被叠得方方正正。
每年新入学季,这床单被褥都是收割新生的第一把刀。
至于那些之后剩下的被褥,也很少有学生会选择带回家里。
最后基本全都会被学校折价处理扔到废品收购站。
而这些东西海青兰看着质量还不错,虽然可能造的有些脏,但是都是大小伙子用的。
这些东西除了可能沾着些儿子之外,基本上没啥脏东西。
因此她也就送到了张永春这边,正好让张永春收拾收拾,派妇女们把这些被褥洗干净了,当做福利发给底下的人。
这年代,棉衣都能拿出去当卖钱币,更别说这二手的棉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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