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婉挑眉,伸手撑离他的肩头,把枣馒头从他嘴里抢回来。
这人真坏,吃枣馒头你就吃枣馒头呗,为什么还连嗦带咬的。
好好的枣子都被泡涨了!
“我这尊大佛,要是天天杵在福兰镇,杵在捧日司衙署,杵在水行里,”
张永春坐直了些,身子一鼓。
距离产生美,这种道理不只适用于夫妻之间。
同时也适用于人与人之间相处,所谓远了香近了臭,也就不过如此了。
张永春蛆一样的扭了扭。
“镇上那些人,从捧日军的军卒,到水行的伙计,再到镇上的乡绅,久而久之,都对将军的恩情习以为常了。
钥匙我张永春的好,就成了天经地义,成了灶膛里的火,烧着的时候觉得暖和,可哪天要是烧得不那么旺了,反而要遭埋怨。”
他伸手拉住唐清婉磕鸡蛋的手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