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鸢邈又转向已经呼吸急促起来的徐辉,继续道:
“徐老弟,你那裘绒在济南府卖,便是死了,也就是五贯六贯。
可在开封城东的绸缎庄里,一匹裘绒少于十二贯,你连店门都别想进!
而那驼毛缎?十五贯都算平常!
若是花色时新、料子厚实,碰上宫里采办或者哪位相公府上要货,二十贯也未必打得住!”
他环视着已经被这巨大差价惊得目瞪口呆的两人,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:
“翻番!何止是翻番!
咱们手里的这点财货,只要运进了东京城,价钱就能打着滚儿地往上翻!
五百两?那点茶水钱算个屁!
到时候咱们赚的,是十倍、百倍于五百两的大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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