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刚才心里也盘算了好几遍。
就算咱们来时一路打点,被那些河官、巡检层层盘剥,可这加起来的‘买路钱’也没超过三百两。
你这出手就是五百两……这……这成本也太高了!
这买卖还怎么做?”
他肉痛得直咂嘴。
而此时,马鸢邈脸上的谄媚笑容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海沉浮磨砺出的精明和锐利。
他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碗凉水,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才抹了把嘴,看着两个同伴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所以我说你们啊,还是要多读些书,要不然,做买卖都赚不到大钱。”
马鸢邈放下碗,声音沉稳下来,没回答问题,先是推了他们一句。
“你们只想着,跟着官船出闸,能省下回程那点打点的钱。
没错,就算一路被盘剥,撑死了也就二三百两到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