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跟蒸了一天的扣肉一样叠在一起的马鸢邈,张永春没有直接回答。
而是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眉头微蹙,显出几分顾虑:
“马东家,这恐怕……不合规矩吧?
俺这官船押运的是御粮,自有章程。
若是夹杂着民船同行,万一被查验闸门的河官、巡检司的人揪住,你我面上都不好看。”
这话张永春除了拒绝的一丝之外,也想知道知道为啥马鸢邈会找上自己。
“哎哟,将军可不要轻贱了自己的骨肉,这岂不是折了我们升斗小民的草料么!!”
而马鸢邈一拍大腿,笑容里带着一丝精明和了然。
本来他就觉得这将军年轻,现在一看说不定是深宅的衙内,连自己身上这身皮多值钱都不知道。
“您说笑了!捧日军是什么身份?那是天子亲军!
您又是堂堂一司的虞候,押送的还是给官家京师的秋粮!
这一路上,哪个水关闸口不是‘见官不拜,遇卡免查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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