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个方便?什么方便?你且起来说话。”
而虽然张永春开口让他起来,可马鸢邈保持着长揖的姿势,声音带着急切和孤注一掷的恳求,就跟最后一滴血梭哈三星五费一样:
“将军容禀!
草民兄弟三人,此番贩了些北地的生药、布匹和皮货,装了满满一船,正要顺运河南下发卖。
可这沿途关卡林立,强梁窥伺,实在是凶险万分!
而草民斗胆,恳请将军……恳请将军大发慈悲,容草民那艘小船,夹在将军的运粮船队之中,一同出闸,一同南下!
只需借将军虎威,震慑沿途宵小,过了那几处险要河段便好!”
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是豁出去的决绝,仿佛被人噶走了篮子做药材一样:
“草民深知此请唐突!
更知将军尊贵,岂是我等商贾可攀附?
但……但实在是走投无路,才斗胆恳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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