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机再次拔高“兄长”的形象。
而张四娘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她重新走回桌边坐下。
张四娘目光复杂地看着儿子手中那块恢复平静的“琥珀”,又看看一脸崇拜与亢奋的儿子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:
“金儿,此物…太过神异,也太过扎眼。
怀璧其罪的道理,你可懂?此等神物,已非凡俗珍宝可比,其中干系甚大。”
说着,她目光一凝。
“儿啊,你…年纪尚轻,阅历不足,怕是把握不住其中分寸。
此物,暂且交给娘替你保管。
娘会寻个万全之处,妥善安置,绝不会损了它分毫。”
她的话语温和,却带着当家主母说一不二的决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