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间掐的正好,又能让少爷挨几下打长长记性,还能让老爷打几下出出气,主母来的又几时,还能省的把少爷打坏了。
“关上门!”
轻轻走进屋里,他一摆手,示意小厮们将门关好。
这家丑毕竟不可外扬,要给少爷保留些面子。
而张四娘一进屋,眼前景象让她顿时心头火起:
她那宝贝儿子于成金正狼狈地绕着厅里的紫檀木大圆桌逃窜,头发也散了。
那件不知从哪里来的,料子一看就非凡品的锦袍下摆被撕了个口子。
而于万堂她那平时对外一团和气的丈夫,此刻满面怒容,脸红脖子粗的。
手里一边挥舞着一根拇指粗、油光发亮的藤条,正追着儿子抽打。
而藤条每一次落下,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,虽然大部分落空,但偶尔抽在于成金胳膊或后背上,便是一声清脆的“啪”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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