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大恩,于家上下感激不尽!真是辛苦诸位了!”
罗靖抱拳回礼,声音沉稳,不卑不亢:
“于员外言重了。
职责所在,护送令郎平安返乡,亦是分内之事。
况且令公子一路也颇为体恤,我等并未受太多委屈。”
他嘴里这话虽客气,但点到“体恤”二字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于万堂,意思不言而喻。
令郎这一路的花销可不小,你这当爹的不得意思意思吗。
于万堂那是何等精明,立刻心领神会,脸上的笑容更盛:
“自是应该的,应该的!
罗队正客气了。诸位一路舟车劳顿,想必还有公务在身,老朽就不虚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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