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把手里的信递过去,赵罄的声音一边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恐慌。
“这…这哪里是襄赞?分明是让那老狗来盯着我!制衡我!
家里这是不信我,更不信卢时元!
要拿我当磨心,让他们互相咬啊!
兄长啊!现在可如何是好!
家里派来的族老,还在我府上坐着呢!
说等着要见卢时元宣令!”
赵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抓着张永春胳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,仿佛抓住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张永春接过那封信,目光扫过信封上熟悉的赵氏族徽和那遒劲的“赵罄亲启”字样,连拆都懒得拆开。
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。
淡漠的像学校食堂早上免费供应的稀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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