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天恩!小人…小人粉身碎骨,定将国主…不,将西夏的金山,给您搬回来!请将军静候佳音!”
说罢,他不再有丝毫犹豫,几乎是跳着上了马车,对着车夫一声催促。
三辆车在清晨微凉的薄雾中,辚辚驶向远方,扬起淡淡的尘土。
张永春目送着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,嘴角那抹算计的弧度缓缓敛去,眼神重新变得深沉平静。
哎,冰糖啊,你这个名字,注定就要榨干西夏蜀黍们的血。
带着一分的不忍和九十九分的喜悦,他转身,刚要迈步回衙,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就从衙署侧门方向传来。
“兄长!!兄长!大事不好!”
张永春循声望去,我草,地葫芦!
只见赵罄提着袍角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,脸色煞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哪里还有半分赵家公子的官威,活脱脱一个扫黄打非抓起来的老嫖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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