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何木生刚走到村口,远远就看到自家庄上的老蔫叔被一群人围着,气氛不对,立刻加快了脚步。
心说这老迷瞪不会是又犯病了,去偷看人家哪家的小寡婦洗澡去了吧!
当年自己偷看马寡婦洗澡,就是这老登带着去的。
“老蔫叔?各位叔伯、婶娘?这是怎么了?出啥事了?”
何木生快步走过去,生怕别人把何老蔫打了。
赶紧伸手分开人群,走到何老蔫身边,看着跪了一地、哭诉不止的保正耆老,眉头紧紧锁起,黝黑的脸上满是惊疑和凝重。
不对啊,哪有苦主给牛头人下跪的?
“木生啊!你可回来了!”
而看到一身盔甲的何木生,王大根如同见了救星,立刻转向何木生,把刚才哀求何老蔫的话又带着哭腔复述了一遍。
其他耆老也七嘴八舌地补充着告示的内容和米铺的高利贷,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嘈杂,看着跟菜市场一样。
但是何木生到底也是村头听过墙根的人,也是能从这七嘴八舌中听出个大概其来。
所以,随着他听着听着,脸色自然就越来越沉,拳头也下意识地攥紧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