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汉穿着簇新厚实的迷彩服,刺青般的头皮在微冷的空气中感觉有些发凉,但浑身那股子清爽劲儿和暖意,是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。
他站在澡堂门口,摸着腰间口袋里那条宝贝疙瘩似的搓澡巾,正有些恍惚地感受着这脱胎换骨般的变化。
此时,他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噜噜”一阵山响。
再怎么好的画饼也不能当饭吃。
饥饿感如同潜伏的猛兽,瞬间将他从新生的恍惚中拽回了现实。
饼子!
那两张热乎的大饼子!
那可是他豁出去剃头洗澡换来的“投名状”!
他赶紧四下张望,抓住一个正抱着登记册匆匆走过的靛蓝短褂小厮,急切地问道:
“小哥!小哥!
劳驾问一声,那…那应募做工发的饼子…在哪儿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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