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告示的内容无一例外,都是一个叫啥什么春的将军,又剿灭了多少多少匪徒,又收拾了多少多少缴获。
这几天下来,那些告示层层叠叠,如同狗皮膏药般糊满了土墙。
虽然前几日古老汉等人亲眼看到了那位夕阳下一身英武的将军,但是这和他们没关系。
他们又没吃他家的米。
就在这群人兴趣缺缺的注视中,新来的人毫不客气地将一张崭新的、墨迹淋漓的大告示,“啪”地一声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。
哎,又是歌功颂德的告示,可惜这大白纸了。
古老汉心里腹揣了一句,伸手抓了抓脖子,刚准备转过头去。
突然,他的目光又被一个身影吸引了过去。
此时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、看着像个书生模样的人站在了告示底下。
他环视了周围一圈,清了清嗓子,对着被吸引过来的流民和零星乡民大声宣讲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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