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不杀之恩已是天高地厚,这些日子的厚待,实在令罪奴惶恐万分!
罪奴不过是撮尔小邦一介家奴,实在……实在愧不敢当将军如此礼遇!”
他语气诚恳。
这时候西夏和大周还没撕破脸皮,因此西夏也是以奴邦自居的。
贤者时间的张永春笑了笑,随意地摆摆手,声音温和。
“密桑先生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。
说起来,是本将军该道歉才是。
之前军务倥偬,怠慢了先生,还让先生在地牢委屈了几天。
今日略备薄酒,一来给先生压惊,二来,也是有事相商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一旁铺着软垫的圈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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