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什么束脩,我觉得更像是工钱。
心中自嘲了一句,但是身上的疲惫却似乎真的被冲淡了不少。
这是粮食啊!
更是老娘的命啊!
他小心地将纸包揣进怀里,赶紧告谢了一声,来不及多待,就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,匆匆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而刚走到家门口那条熟悉的破巷口,杜奎就愣住了。
今天一天,杜奎光是愣,就愣住了七八次。
他觉得自己一辈子的愣,可能都在今天发完了。
只见他那间破屋门口,昏黄的油灯光线下,母亲竟然拄着一根木棍,颤巍巍地站在门口张望!
“娘!”
杜奎大惊失色,连忙快步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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