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笼罩下的福兰镇东郊工地,白日里的喧嚣和号子声已然沉寂,取而代之的是虫鸣和远处营房隐约的鼾声。
这东郊的工地是三班倒,因此早早就有人歇工回去睡觉了。
但是晚上也有人在做一些相对来说不那么繁重的工作,例如和泥,堆土。
而远处,可见几处灯火通明的油布大棚,那大棚里面搭着一盏明亮的有些过头的气死风灯,将整个大帐照的明如白昼一般。
杜奎吃完了那份让他回味无穷的梅菜扣肉饭,又饮尽了酸甜解腻的梅子汤,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,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经过了一下午的午睡,精神充足的他按照白天的指示,来到其中一间最大的夜塾棚子。
棚内光线充足,几十张粗糙的长条木桌木凳摆放整齐。
但是一进来,杜奎的目光却立刻被讲台后方悬挂的一块巨大、平整的木板吸引住了!
木板这东西不奇怪,但是全黑色的木板就十分神奇了。
他身后这块木板,就被刷成了全黑色!
“杜奎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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