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文吏笑道。
杜奎的目光在四本书上逡巡着,艰难地选择。
他很想把这四本都带回家,但是只能选一本。
《论语》他有一本破旧的抄本,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也读过。
唯有《孟子》,他当年家道尚未完全败落时曾借阅过,后来就再无缘得见全本!
他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伸出手,无比珍重地将那本崭新的《孟子》捧了起来,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抱着失散多年的骨肉!
虽然他还是个初哥。
“晚生选《孟子》!谢过二位先生!”
他深深一揖,声音都带着激动。
“去吧去吧,记得把名字填在卡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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